胥九安回头,喝止她:“别动!这小子就是碎了老子剑的那个!”

这个我知道啊!叶琼欢张张嘴,却见胥九安对面不远处,连照乍一看见她,眼睛立时亮了。

亮归亮,他腰间一大片血迹都还没换下,触目惊心,衬得 面色愈加苍白。虽然脸色糟糕,他调动紫郢剑再次向胥九安攻去,凶狠的势子却一丝不减。

两剑缠斗,毕竟是在胥九安的地盘上,连照又一时气急缺少后劲,肉眼可见落了下风。胥九安一剑擦过他鬓角,险些得手,被他跃开,仅仅切断了几根发丝。

叶琼欢立在原地,将叫停的字生生咽了下去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,但确实有一个质疑在耳边响起:如果胥九安能杀了连照,这不是挺好?

就再不会有人威胁阻拦甚至追杀她。一念之差,紫郢剑已经被胥九安击飞。连照右臂受伤,血花飞出一片。胥九安乘胜追击一剑压下去,被连照打一个滚,勉勉强强召剑架住。

青年尚未褪去青涩轮廓的脸庞被溅上了血,发丝凌乱粘在脸颊上,犹如落入陷阱受困发狠的小兽一般。他喘息着看胥九安,哑声说:“把叶琼欢放出来。”

胥九安显然听不懂连照这一句是什么要求,但叶琼欢听懂了。

叶琼欢恍了个神。哪知道下一刻,紫郢剑光如虹,虚晃一招便直直朝胥九安飞去。胥九安掉转剑头已经来不及,灵剑削过连照的小腹。但对方不管不顾没有痛觉一般,剑刃毫不犹豫推向胥九安的喉口。

“阿照!”

来不及思考,叶琼华召剑出手,霎时将紫郢剑打飞。

连照那一击简直是以命相搏,作困兽之斗,稍晚一刻胥九安都会没命。剑被打飞,连照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叶琼欢。

他的伤口滴滴答答,已经开始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