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琼欢愣住。她确实没想到小崽子会这么死心眼,一直留在原地等她。
她知道他依赖她,却没想到他的眷恋浓厚至此。
但她还是尝试辩解:“但你怎么能都怪在我头上?”
“我就怪了又如何?”
连照一句就把她呛住了。叶琼欢哑口无言。
——行。还真是她叶琼欢的徒弟。都怪她也行。反正她叶琼欢身上欠的债多了,也不差这一宗。
她将被呛住的这一下理顺,叹一口气:“这几日,我也看出来你在罗浮山多年,肯定受了不少委屈。但阿照,我没想过你会走我的老路。”
她骤然转变语气,显然也让连照怔了怔。
叶琼欢抬起脸,苦笑:“你也修习邪术,就是为报我这个仇?还是想报复罗浮山?你有没有想过日后被正道发现的后果,你也要和我一样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场?”
连照一时没作声,叶琼欢看有戏,继续诚恳道:“阿照,回头是岸,这把剑不如就让我带走吧。”
——可惜了,就差一点。
连照面露讥讽:“你真认为你能走?”
谈不拢。岂止谈不拢,雪青色剑光再次飞起,就要堵叶琼欢的退路。叶琼欢提剑退后几步,“铛”地将邪剑击退。
她将心一横,就这样与连照动起手来。她原以为靠连照那点修为,三招之内就要被她缴械。
哪知道连照运剑沉稳熟练,一时之间竟和她打了个不相上下。不知连照手上那把邪剑究竟是从哪里得来,只要一缠斗,就开始吞噬叶琼欢飞剑的灵气,几次下来,灵剑剑光越来越弱。
叶琼欢有一瞬间的恍惚:她真要落下风了?不可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