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连照面色还是一样惨白,没一丝血色,叫人看了心疼。号完脉,叶琼欢终于理解,刚刚那名喊“完了”的弟子并不是夸大其词。
这脉象太怪了,如果将它的触感放大一倍,可能就是常人的脉象,一点事都没有。
但它而今,偏偏哪一方都不沾,就连跳动都是淡淡的,十分微弱。如果不是她知道,连照只是凫水过度劳累,她说不定也会断定眼前这个人快完了。
有弟子在催促:“这位师妹,你真是大夫?”
就按寻常的劳累伤神治治看,叶琼欢 下了结论。她草草自己抓了份药,又嘱咐罗浮山弟子该怎样煎用并给连照送服。
还有弟子拿到药方,抱有疑虑,但刚开口质疑,就被萧关顶了回去:“这位魏师妹医术很好,救过我和绮云。”
毕竟她是将萧关带进来的人,仔细一看,开的又确实都是寻常药方,弟子们也就死马当活马医,乐得少担一份责任。
这时候,叶琼欢算是觉得萧关不算一无是处了。一切都料理妥当时,已经接近傍晚。叶琼欢终于抽出时间来,换上绮云准备的干衣服,又在罗浮山弟子的安排下找了个房间歇息。
萧关一直送她到房门口。她歇下一会儿,又有弟子敲门进来,为她送来伤药,还特地说:“大师哥让我送来给魏师妹的。”
萧关是心想这么善良又倒霉的师妹,只能靠他保护了吧。
叶琼欢将自己多灾多难的伤口处理好,发现虽然命途多舛,但剑伤确实在好转。
不自禁地,她又想起伤她的那道雪青色剑光来。十七山真有这号人物?那剑甚至比她的青索还要利几分,不可能是连照这一辈的弟子能驾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