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胥九安笑她说拔它出来有什么用,剑不会认她的。她一时气头上,便真驱动青索剑,足足在胥九安头上绕了十八圈才停下来。
胥九安整个人都吓傻了。后来师父得知这事,更是整整愣了三天没回过神来。叶琼欢是百年来,青索唯一认定的主人。
可现在,连照让它认主了。
确实如此。青索剑不但被连照驱动,此时还乖乖待在他手里。
甚至比待在叶琼欢手里还要老实得多。叶琼欢怔怔看着连照,正好连照也埋头看她。
她忽然感到有些害怕。这么多年来,她几乎是头一次感到害怕。连照与她对视,眸中隐隐燃烧着些乖戾。
叶琼欢想躲,后脑却突然被一只手摁住,下一刻,连照的脸重重压下来。
居然是一个有强烈侵略性的吻。叶琼欢整个人都懵了,反应过来之后,开始挣扎。连照越抱越紧,不带丝毫怜悯,终于肯离开她的嘴唇时,唇边已经带着血痕。
直觉是对的,叶琼欢从未见过连照露出这样的神情。他微微喘息着直视她,说:“你刚才不就想这样?盯着我看的时候。”
疯子!
叶琼欢早知道,他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小连照了。
但没想到会悖离到这个程度。她抬起手,狠狠扇了连照一个耳光。
连照的头侧到一边,久久没有转回来,直到现出一个五指印。叶琼欢此时气忿稍定,转身要走,手臂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她再回头时,连照的黑眸已经恢复了些平静。他蹙着眉头,忽然道:“你的伤。”
裂开伤口中,迸出的鲜血已经将叶琼欢的衣服都染湿了,触目惊心。叶琼欢想出言刺他,下一刻,连照却将她拉到一边,重新去翻药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