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师兄你是主动陪着红蓼师姐来历练大会的了。”

连照又是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简短道:“她刚来罗浮山时救过我,但她不知道。”

看来在这之前,连照对红蓼表现出的似有似无的关切,都不是空穴来风。

叶琼欢想感叹一句“年轻真好”,却不知怎的心情有些复杂。她在七曲山长大,师父座下只有她和胥九安一个师兄。胥九安和她不对盘,每天吵架,自然也就没什么发展恋情的机会。

后来她就走了邪道,从此身边不是邪魔外道就是非正常人(不特指魏子岚)。更别说这被单独囚禁的十年。

说起来,她一把年纪,还不知道谈恋爱究竟是个什么滋味。

想必就是如连照和红蓼吧?同门出身,朝夕相处,暗生情愫。

被师哥暗中守护的滋味,叶琼欢也挺想拥有的。她在一边感慨万千,连照则信手从红蓼腰间摘下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丹药来。

只有两粒。他先给了叶琼欢一粒,低头看一看昏迷不醒的红蓼,就要把余下一粒往小姑娘嘴里塞。

叶琼欢不假思索拦住他。

“人都晕了,暂时不用也行,”她说,“你用。”

连照对师妹的情愫她知道,可自己的崽,她不心疼谁心疼?连照抬头注视她,她忽然有点心虚。

心虚什么,她说的话难道不对?可出乎意料,连照没理她,依旧将那粒丹药塞进了红蓼嘴里。

叶琼欢心好累,心想爱谁谁吧,哪知道下一刻,连照将手中瓷瓶微微倾斜 ,从里头又滚落出一枚丹药来。

叶琼欢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