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貅哼笑一声,偏头瞥了顾简尘一眼,并未说话。

顾简尘却叫那语气和眼神电得不敢再说话了。

陆貅把人轻轻放沙发上,转身将器材摆在角落,余光看到茶几上撕成几片的创可贴纸,陆貅:“受伤了?”

顾简尘正摆弄陆貅带回来的一只陶埙,闻声受手上动作突然一顿,头也不抬:“遮蚊子包……就贴着玩。”

“这个季节家里有蚊子?”陆貅朝他走近。

顾简尘不自觉往边上躲了躲,喉结鼓动,“可能是别的虫,你干嘛?”

“我看看咬哪了,现在咬人的肯定不是普通蚊子,让我看看严不严重。”

gaover!

“不严重,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。”

陆貅不赞同地看着他。

顾简尘:“……你别这样看我,我慌。”

陆貅轻笑:“没做坏事你慌什么?”

顾简尘:“……”

“咬哪了?”

顾简尘警惕地防备着陆貅的动作,摇头。

淦,他一开始就不该说是蚊子,问题不是他脖子那怪异的痕迹,是他撒谎了,还心虚了,还遮掩了!

顾简尘心念电转,姜海羽的话要再信吗?

三个月了,俩人处得挺好,可陆貅完全没有要和他完成生命大和谐的迹象。

虽然即使是一辈子柏拉图,只要是陆貅,他也可以接受,但陆貅得明白地告诉他。

再则,从之前陆貅的种种反应来看,他对自己明明有性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