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心尤不死,希冀地问:“你们是在一起吗?”

陆貅阴鸷道:“柏文卓,你该认清你现在的身份,你选择当水沟的泥鳅,别把脏东西溅到他身上。只警告一次,以后别出现在他面前,滚。”他关上门。

柏文卓浑身汗毛直立,被关门的震动吓得一哆嗦。

进了这个圈子,人就成了浮萍,没有权势,一步走错,满盘尽输,处处受制,最后的那个人也没守住。

他曾前程大好,可以选择不必去做别人的菟丝花的。

屋里

陆貅把人抱进来后,顾简尘见四周没有别人了,压制不住地往陆貅身上蹭,嘴里一直难受地哼哼。

可他照例被洁癖的陆貅扔了浴缸,穿好衣服后,顾简尘用力扯着身上累赘的衣服,要去吻陆貅,没想到最后竟被陆貅锁着四肢绑在床上。

顾简尘现在本就欲/求不满,被这样一锁,满身火气都冒起来。

“陆貅,你什么意思?”

陆貅脸色也不好看,没回答顾简尘。

顾简尘憋闷地挣扎了一阵,眼睛都憋红了,他大骂:“陆貅,你混蛋!你不跟劳资上|床就放开劳资,我t还找不到一个炮|友吗?陆貅,你敢走!!”

气话还没说完,就听门砰地一声,陆貅已经披着衣服出了门。

顾简尘目瞪口呆,只觉得陆貅这奇行种操了蛋,恨不得现在扑上去揍他一顿。

门咔一声,竟还被反锁了。

“陆貅!!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