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!”

陆貅无语。

直到这场戏结束开始下一场,陆貅才被放走。

没戏也没事的时候,他也养成了个习惯,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,带个小马扎和顾简尘坐一起,要么看自己的剧本,要么指点顾简尘,羞羞就在边上拿鼻子在他身上蹭,尾巴则在顾简尘身上扫。

足下方寸,头顶三尺,空气平和安宁,一切嘈杂都好像离得很远,鼻尖气息都带着让人舒服的清冽。

羞羞对生人防备心很重,平时在家就围着顾今哲和顾简尘,再就是保姆,出门后立马从沙雕的猴变成高冷狗。

整整半年不见奶爹,他小脑壳早不记得奶爹的脸了。可他虽然不记得了,但对这个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奶爹,又不是全然陌生。

于是陆貅摸他一次,他就往后撤一次,摸多了还要龇牙,可从不真正咬他。

他退陆貅就进,直把狗逼得退无可退,缩进顾简尘的腿间,龇牙咧嘴地唬人。

陆貅笑得很纯粹,其间夹杂了些许怀念,低声说:“还是老一套。”

羞羞对陌生人的防备一般会持续很久,可在陆貅这儿是真的没骨气。

几天后陆貅揣了一小包零嘴,等顾简尘到了,他把藕干往羞羞鼻子边上一放,后者反应出乎意料地迅捷,一口就把那一截藕干整个包进嘴里,咬得噗呲响。

顾简尘看得一脸惊奇,羞羞吃狗粮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。

他看了眼陆貅,却见他眼里的笑更深了,看得顾简尘发懵。

在他记忆中,陆貅对人的笑大都是很浮于表面的,可如今他一眼就能看见他眼里的愉快。

曾经,这只狗有个别号,是初世的顾简尘中二病时候起的,叫“藕霸”。他是一次偶然才发现这家伙极其喜欢吃藕,后来藕干就成了他的零食。

羞羞很有原则地对陆貅呲了三天牙,没想到第四天就开始对陆貅摇尾巴,第五天看到陆貅都会绕着他转圈了,第六天直接上嘴去翻陆貅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