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简尘被戳了老虎屁股,立马反驳:“胡说!太困了走神,忘了呼吸不很正常吗!”

陆貅一时无言:“……哦,对你来说。”

陆貅:“转身。”

顾简尘从没这么听话过,好像灵魂和身体完全不在同一线,表情明显还在懵逼中,但身体已经转了过去。

陆貅边擦药边说:“训练还是要小心些,你的几个关节处都有擦伤摔伤,脚踝破皮了你没感觉吗?四肢还好,怎么背上也擦着了?你还在长身体,给自己安排的训练别太过度,不要急于求成。”

陆貅声音低沉磁性,像个温柔的贵妇人,穿着曳地华袍扫过耳蜗,扫进深处。顾简尘摆了摆脑袋,皱着脸去掏耳朵。

陆貅:“别动。”

顾简尘:“我痒。”

陆貅:“伤口?”

顾简尘闷声:“耳朵。”

陆貅:“……我有耳勺。”

顾简尘小声脱口而出:“你帮……”意识到不妥,很快住了嘴。

陆貅轻笑:“忘恩负义,得寸进尺。”

顾简尘不甘示弱:“你还不是终极色胚,见色忘义。”

陆貅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