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多少次了,鲜木耳有毒,不可以出现在背景里面!”蓝牙耳机里是导演的声音,“万一被玩吃了误伤怎么办!”
“说得好像霉苔长出来的能吃。”店小二翻了个白眼,把硅胶头套扯下来,露出了自己的脸,她戳穿道:“就是经费不够了吧。”
耳机那边突然就安静了。
“你能不能学学队友?!”导演暴躁了,“上次吹风机不够,你看老顾吱声了吗!!”
安茶:“……”呸,顾怂怂。
楼上,尤房间。
顾闻修把一整罐盐倒入水盆里稀释,然后将被子里朝外铺平,又让尤十一往边上站,随后端起眼水盆,全部泼到被子上。
“噗”
一盆水洒落被子上,很快就被吸收干净,被子表面没有湿透的痕迹,或者说根本看不出刚刚吸了一盆水在棉花里。
顾闻修放下水盆,伸手在被子上摸了摸,忽然笑了:“你来闻闻,还有霉味吗?”
“好了吗?”尤十一迟疑的挪过去,也摸摸被子,干的。她震惊,又抓了几下,没抓出水,被子就是干的,“哇,这什么原理?比海绵还能吸。”
“恐怖区的套路就这么几种,随便一试就知道了。”顾闻修冲她笑着,转了个身坐在床上,试探性的问:“十一,你晚上怕黑吗?我可以陪……”
“不可以。”尤十一照旧捂住他的嘴,总觉得他在得寸进尺。这段时间,她退一步,他就前进一步,她进一步,他就原地不动,等着她主动。
“唉,行。”顾闻修没有坚持,起身出去了,没把房门关上。
反应过来,尤十一心中大喜,连忙跑过去关门,手刚摸到门,就看见汤途走路摇晃的从门口路过,面色乌青发黑,脖子上有一道结痂的血痕。
汤途身子没有转动,而是扭动脖子正脸看她,面部表情特别怪异,似笑非笑,又像是在哭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的说:“你知道、在哪吃饭吗?”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