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然后呢?”叶秋棠心里听得不上不下的。
自己上辈子的家人怎么就这么混账呢?
他喜欢男人怎么了?
就算是要强迫两人分开,也没必要把人打死吧,简直就是恶霸呀!
怎么看都是他亏欠了封海玄啊。
“糖糖!”封海玄握住叶秋棠的手,“事情与你无关,更不是你的错。”
其实,硬要说起来,也不能怪那个家主。
任谁都接受不了,自己给儿子请来的老师,把自己的儿子睡了吧。
在那个年代,乱棍打死,一点都不为过。
话是这么说,但这事情总是叶秋棠心里的疙瘩,既然上辈子全是遗憾,那他这辈子得对小道士更好一些才行了。
老道长看了他一眼,然后接着说:“之后的事情就像你们刚才听的那样,小少爷没多久也跟着去了,尽管英年早逝,那也是要入祖坟的,最后还是小少爷的那个书童,在少爷下葬之后,冒死刨了少爷的坟,把少爷的遗体与先生的遗体葬在了一起。”
生不同眠,死亦同穴!
如此说来的话,他们还真得感谢那个书童了。
“那个书童后来怎么样了?”叶秋棠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。
老道长解释:“书童是少爷家的家奴,是签了卖身契的,后来事情败露,他死也不愿意交代,最后被关在柴房,活活饿死了。”
“你们要不要猜一猜那个书童是谁?”老道长一双眼睛明亮。
叶秋棠和封海玄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人。
清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