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小鳐对他的反应感到很奇怪:“怎么,莫非我不能去清风楼?那不就是采耳推拿的地方,有什么去不得的?”
“当然不是——”
封潜一句话没说完,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,下半句也不知到底该不该说出来,不过鱼小鳐已经听清了前面半句,愣了愣道:
“清风楼不是采耳推拿的地方?那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、这个…那个……”
封潜本就红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,眼神四处乱瞟,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,鱼小鳐本能感觉到不对劲,皱起小眉头盯着他问:
“快告诉我,清风楼究竟是做什么的?”
这叫他怎么好开口?封潜正想随便糊弄过去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许撒谎,你要是骗我,我就再也不理你!”
“这…这个……”
封潜纠结了一阵,最后还是红着脸小声说:“清风楼…自然就是那啥…双修的地方嘛……”
他说完更觉不好意思,只敢偷偷拿眼角余光去瞄鱼小鳐,鱼小鳐在那愣了几息,自言自语道:
“这么说…清风楼不是采耳推拿的地方,而是让人双修的地方?”
黎江与胡尚书来到东街新开的珍鲜酒楼,由跑堂领着上了三楼,他用神识略略一扫,即刻便在三楼其中一间厢房内找到了鱼小鳐。
见她正和封潜说话,而坐在她对面的少年满脸通红,一副难为情的模样,黎江不由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