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想吸口精气都不行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——”
黎江面色平静,将一只木匣放到鱼小鳐面前,正偷瞄他的鱼小鳐立刻把头转了过来,盯着匣子问:“这是什么?”
黎江拂了拂衣袖坐到桌前:“给你的。”
鱼小鳐一下子来了精神,用脑门儿把木匣的盖子顶上去,盖子刚一揭开,她就被满匣的灵贝闪花了眼,张着嘴看了半晌,回过头盯住黎江:
“这些都是给我的?”
见黎江颔首,鱼小鳐顿时乐开了花,这木匣足有两个她那么大,她一头扎进匣子里,也不嫌灵贝硌人,在里头打了个滚儿,将好些灵贝掀得掉了出来。
她用鱼鳍扑打着灵贝,高兴得吐了好几个泡泡,先前沮丧的神色一扫而空,欢天喜地地对黎江说:“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儿上,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小气鬼了。”
黎江不接她的话,又从袖子里取出只小荷包,就跟鱼小鳐先前那只差不多,不过颜色要稍浅一些,他将荷包推到鱼小鳐跟前,鱼小鳐从木匣里直起身子,盯着荷包问:
“这个也是给我的?”
“嗯。”
黎江收回手,转而去端茶盏,鱼小鳐从木匣里钻出来,凑近荷包一看,顿时“呀”了一声:“这是须弥袋!”
她将鱼鳍贴上去,两只鱼眼立时又睁大了些,这只须弥袋里还放了东西,是一颗血红色的珊瑚珠,大小不过半寸,颜色却极为纯正,珠子周身透出来的灵气浓郁得有如实质,明显比鱼小鳐之前得的那几件东西还要贵重得多。
鱼小鳐将那颗珊瑚珠取出来,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,还用鱼嘴小心翼翼拱了一下,好一阵才抬起头问:“这颗珠子也是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