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大哥,别提过去了,事已至此,什么都晚了,只能怪我自己,好心帮她,最后却害了我自己!”粤奇显得很痛苦,“你是说那女人骗了你?这还得了,不行,要找她理论理论,这3000万你不能出。”蒋总挽了挽衬衫的袖子,做出一副黑社会的姿态。
“不是她骗我,是我自己糊涂,以为帮她介绍供货商,她就能跟我在一起,结果还是没有在一起。这次让你们不给她发货,我希望她可以来找我,可她偏偏不来找我,她明知道你们和我的关系,却装做不知道,看来真的不打算与我重归于好了。”
“粤奇,你怎么能拿生意与感情相提并论呢?虽然跟姝董见过只有三次,那女人,绝对不简单,相当的精明,做生意应该是个好手。”
“是啊,我也发现了,酒量不错、说话也很到位,这样的女人在商界混,肯定混得开,有一种孤傲的美,让人害怕接近又想接近。”路总有点色眯眯的说着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粤奇?”
“我没想好,我要把儿子夺回来,既然老婆注定回不来了,孩子还可以回来吧,毕竟我是他的亲生父亲。”
“孩子在那个女人家?”
“是的,我只见过儿子一面。”
“这女人太狠心了,怎么能不让你见儿子呢?”
“是啊,不过现在孩子还小,你打官司,法律上也不支持啊,这点我深有体会,尤其是双方实力差不多的时候,肯定由母亲抚养,我那媳妇的条件还不如姝董呢,法院还是判给媳妇了,哺乳期,妇女受保护,没办法。对了,粤奇,你儿子多大了?”
“不到五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