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和女人发泄的方法不同,而袁弈则采取了这种方式方法,尽管不知真相的欢欢以为那是爱的表现,而只有袁弈知道,他对欢欢不是爱,只是肉体上的依赖。如果让他娶欢欢,似乎极不可能,相差17岁的两个人,如果早婚早育,孩子也差不多跟欢欢一样大了,他受不了社会的舆论。

这天,袁弈没像平常一样,准时回家,而是去了一间酒吧,遇上一个主动搭讪的女子,那女子求他带她回家,说她离家出走了,无家可归。袁弈想也没想,就把这女孩带回了家,欢欢依旧性感的床上等他。卧室门推开的一刹那,欢欢发狂了。

“袁弈,你什么意思?跟我在一起,还往家里带女人?”

“你不高兴可以离开,这是我的家,我有权带任何人回来。”

那女子紧紧贴在袁弈的身上,双手不安分的摸着。

“袁弈,你看不出她是个鸡嘛?”

“她是鸡,你又是什么?跟她有什么不同?”袁弈有点被激怒了。

“袁弈,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嘛?我们在一起两个月了,虽然我不是处女,但你也不是处男啊。你就那么在意那层膜?”欢欢有点歇厮底里。

“梅欢欢,我明确告诉你,我根本不爱你,你第一次勾引我时,我就说过了。我爱的是姝琪,这跟是不是处女没关系。姝琪即使不是处女,我也照样喜欢她。你还不明白嘛?我对你只是生理上的需求,除此无他。”

说完,袁弈当欢欢不存在一样,一件件脱着女孩的衣服,那女孩也主动的脱着袁弈的衣服,仿佛欢欢是透明人一般。

欢欢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下来,抬手给了女孩一巴掌,女孩回手,反击了欢欢一巴掌,“你没听他说你只是他生理上的需求么?还不滚开?”欢欢坐在了地板上,无力的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