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温念禾睁开了眼睛。
“知道了吗?”陆闻远说话很坏,故意贴着温念禾, 要多贴近就多贴近。
温念禾想到刚刚陆闻远描绘的文字, 点头也不是, 不点头也不是。
最后,干脆无赖地把脸埋进陆闻远怀里。
陆闻远低沉笑着, 胸腔都是颤抖着,连带着温念禾一起颤, 温念禾没好气地打了下陆闻远后腰,陆闻远直接把她抵在墙上, 哑着声音问:“就这么想要?”
谁想要了!
明明是你!
“知道了, 知道了,男朋友以后会满足你的,小色女。”
陆闻远揉着温念禾头发,语气怜爱。
温念禾被气的直接拍打掉陆闻远手:“你才色呢。”
“对, 就是我色,是我缠念念。”
温念禾被陆闻远的不要脸无语到,可心里却是甜蜜蜜。
大抵,女生有时候还是挺喜欢听一些发情的话吧。
比赛结束,云桑没有挤进出道位,温念禾哭了好长时间,云桑无奈哄着:“其实我也没想挤进去的,我现在还不想出名。”
云桑说的是实话,她来这里,真的只是为了几句业内大佬真实的点评,之后就国内进修。
竖琴乐器跟唢呐不同,唢呐根就在国内,而竖琴虽有说法是从箜篌演变而来,但好的演奏方式已在国外。
温念禾明白,哭了很长时间,也算看透了,也就不在哭哭啼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