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在医院一待,就待了一天。
她看了眼陆闻远,陆闻远正咬着一个苹果,眼睛眨了眨,似乎在说,是你先看我的,这回不能不认账了吧。
温念禾服了,这人性格变的也太快了吧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陆闻远咬掉一块果肉,咽下去,问:“明天还来吗?”
温念禾没回答。
“医生说我这暂时好不了,你明天要是不来,我后背的药就没人帮我上了。”
“有护工会——”
“我不喜欢不熟的人碰我。”
温念禾没话说了。
陆闻远继续不讲理:“诶,就让他溃烂掉吧,反正没人在意我,真是可怜。”
温念禾听不下去,打断陆闻远的自怜自艾:“明天我来。”
陆闻远顽皮一笑,后看着宽阔的房间,摸着下巴思考着:“既然明天还要来,现在都这么晚了,要不你还是别走了,直接睡在这里吧。”
说着,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。
同时,陆闻远为了让温念禾觉得,自己不是随便的人,特意强调说:“我可只对你一个人这样,要是别人,别说睡这张床了,在这个房间睡,我都不允许。”
脸色高傲,眼神却止不住打量温念禾神色,见温念禾没有放软的态度,又开始劝。
“再说,我们之前看昙花的时候,不也睡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