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乱的心得到安抚,即使他输,陆闻远也能赢回来,所以在接受自己输掉的结果后,心里压力也不在那么重。
可是,当结束直播,他看着直播间密密麻麻的弹幕,那股压力无形地铺天盖地涌来。
他信了陆闻远,但也太自私,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大家的期待与恶意。
“你还不走吗?”陆闻远等了好久,刘岸都没动静。
刘岸疲倦抬头,对上陆闻远眼神,摇头,又点头,又摇头。
陆闻远蹙眉,似乎再问,你到底想干嘛?
“你下午干嘛?”刘岸问。
陆闻远:“下棋。”
这很陆闻远。
陆闻远在任何比赛期间,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一些生理事情,他都在下棋。
可是人哪里能高强度下这么多天?
他想尝试劝他一下。
“别太有压力,要不干点什么?例如去蹦床?”
刘岸说完想扇自己两巴掌,现在去蹦极,要是陆闻远真输了,再被拍到流传出去,他不是被骂更惨了吗
他懊恼时,听到陆闻远轻快声音: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刘岸:“啊?”
陆闻远:“但不去蹦床了,我想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