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白瞎了学校这么好的资源。”
“唉,也不知道下半场还能不能把局面扭转过来?”
“作梦呢!我都看出来咱们输了好多棋,赢是赢不了,现在不要输的太难看就好。”
同学们语气充满厌恶,满满的抱怨。
温念禾加入猜想,现在比赛局势真的很不乐观吗?
温念禾想着,又往礼堂中央的计数器看去,计数器上的数字差距颇大。
且他们学校是数字落后的那一个。
温念禾抿唇,好像,是要输了呢。
不过,输了好像更符合唢呐的氛围。
啦啦队出场,大家喧闹声丝毫没有停下。
不一会,唢呐悠远婉转的声色回荡在礼堂内。
大家不由自主停下来,纷纷去看。
礼堂右侧看台上,温念禾穿着白裙,白裙下摆缀着木耳边的波浪走线,波浪走线随着温念禾吹唢呐的动作慢慢荡漾出水波纹。
这一荡好像就荡到大家的心里。
唢呐一响,黄金万两。
直到一曲结束,大家眨巴眼,才从刚才的氛围里走出来。
曲调跌宕起伏、蜿蜒绵长,像情人在诉说深深的思念,如父母对孩子的拳拳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