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声只响了两下,对面便传来宁榛明晰的声音:“到了?”

忽的,沈舒羽的心像是被他轻柔的声音温暖地包裹住,有了着落一般。

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,对着话筒轻轻嗯了声,说,“我准备打车去你那儿,不会打扰到你吧?”

宁榛鼻息间透出一丝笑:“让我等你到现在,你难道不是故意的?”

“我没说要你等。”某人又开始别扭。

“嗯,是我擅自决定的。”

宁榛好脾气地顺着她说,“沈小姐提前告知会深夜来访,一定是希望我能睡个好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讽刺她就算了,有必要一语双关地强调“睡”这个字眼吗?

没等来对方的回应,宁榛猜到她多半是脸红了,收起心里作祟的恶劣因子,含笑说:“我安排了司机去机场接你,夜深了,我不放心。”

沈舒羽脚步微顿,随即又连忙跟上,讷讷地说:“好。”

宁榛:“抱歉,兜兜睡着了,我走不开。”

“没关系”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,却被沈舒羽强行咽了回去。

她在纠结,这时候是不是向宁榛撒个娇比较好。

晚饭的时候,对沈舒羽而言,与其说无暇应对旁人的八卦,不如说,是被浸润在了宁榛的那番话里。

李导说,宁总是因为他的妻子喜欢跳舞,才对那位舞蹈生出言相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