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惯性带上。

宁榛扬眉盯着她看,口罩未取下,笑却从眼睛里泄露出来:“行云流水,值得称赞。”

这套动作是沈舒羽琢磨了几天,又脑内演练过许多遍的。

她认为非常完美,甚至有些得意:“怎么样,有没有觉得很棒?”

宁榛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声,指尖勾掉耳后的口罩绳,视线凝视着她说:“深切感受到本人地下情人的身份相当稳固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他话里的意思,分明是对目前的身份颇有怨言。

只可惜沈舒羽眼下的注意力被吸引至了别处。

宁榛的手指干净修长,骨节线条恰到好处,他的手很好看这件事,沈舒羽早就知道。

可不知为什么,此刻仅仅是取下口罩的简单动作,都呈现出勾人的视觉效果。

沈舒羽突然理解古装剧里,那些铁血英雄看到蒙面美人揭开面纱的瞬间,为何会心动了。

她慌忙挪开视线,红着脸快步走到冰箱前,取了瓶冰水喝下几口,又用手在脸颊旁不停扇风:“今天练舞练太久了,又累又热。”

“嗯,所以今晚我陪你休息。”宁榛从善如流地接道。

“……那样就没办法好好休息了。”

说起来,这阵子她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,他们又有好几天没见了。

但问题不就出在好几天没见上吗?

沈舒羽忙不迭转移话题:“你在外面等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