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榛扬眉睇她,顺着司机的话:“我也想知道,我们是为什么离婚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对上他的眼神,沈舒羽登时支吾起来,“就……他脾气太差了,对、对我一点都不温柔,还、还总嫌弃我做的饭难吃……”

沈舒羽越说越小声。

关于诽谤宁榛这件事,凭良心讲,她不敢做得太过,怕遭报应。

“嗐,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。”

司机大大咧咧道,“小伙子你也别跟姑娘家计较,你虽然长得挺帅,但人姑娘也不比你赖啊。你们俩就安安心心回家,坐下来好好谈谈,我看小伙子挺好说话的,有什么误会啊不愉快啥的,说开了就好了昂。”

“可是师傅,”沈舒羽说,“万一我哪天因为你没能及时帮助而上了社会新闻,您良心上过意得去吗?”

任由她信口胡诌了一通,宁榛的声音突然阴恻恻的:“沈舒羽,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?”

沈舒羽表情更委屈了:“看吧,这还有外人呢,你都这么凶我!”

“得嘞姑娘,大爷我今天还就管定这闲事儿了。”

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司机师傅,使他顿时正义感爆棚,“放心,我一定安全送你们俩进派出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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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出所门口。

沈舒羽与宁榛两人齐齐站在门卫室前,目送司机的汽车尾灯远去。

“满意了?”宁榛垂眼看着她,语气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