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晚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。

虽然事后两人都默契地对其只字不提,但有些东西,在她心里已经悄然改变了。

只是,宁榛还会心甘情愿地留在原地等她吗?

思绪混乱间,兜兜奶呼呼的声音适时的从后面飘来:“阿姨,你为什么生气呀?”

沈舒羽:“……”

这对父子俩,一搭一唱的默契还是蛮灵性的。

她只得苍白地说道:“阿姨没有生气。”

在教育兜兜上,她作为缺席者,的确没资格生宁榛的气。

小朋友的心思很多时候比大人想象的要敏感得多,兜兜似乎同样感受到了沈舒羽的不开心,安慰她说:“都怪刚刚那个伯伯太讨厌啦,下次兜兜再也不找他了。”

“那可不行,”沈舒羽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,“兜兜还要请谈叔叔当老师呢。”

宁榛视线看向兜兜,没有感情地强调:“是小叔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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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到酒店门口,宁榛没有马上下车,而是对前座的沈舒羽说:“我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,麻烦你代我照看一下兜兜。”

他抬腕看了眼时间,补充道,“大概七点回来,等我一起吃晚餐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舒羽本想矜持一下的,想想又觉得没必要那么矫情,便把原先想说的“不”字咽了回去。

不过吃晚饭的事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