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疏月说得对,天宫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和美好,凌先现在正身处危险之中,这时候能帮他的只有自己了。
“行,但是你要先帮我办点事。”凌先趴到辰砂耳侧,开始讲述他的计划,辰砂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,原来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吗?
在雨师第一千次准备翻凌先的窗户时,屋门从里面打开了。“早…早上好。”雨师的腿还没来得及收回来,只能这样蹲在窗口和屋里的凌先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,进来吧,”凌先又转身回到了屋里,“走正门。”
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……”雨师挠了挠头,正在想要怎么解释翻窗户这个举动。
“你只是来看看我死没死。”凌先拿起茶盏,轻轻饮了一口,其实他都明白,在这个天宫里真正关心他死活的大概只有雨师了。
“嗯,看样子你没死。”雨师也坐了下来,凌先便将另一杯茶推了过去。
“说说看,关于信徒的事。”凌先放下茶杯,架着腿,整个人靠到椅背上,以一种很嚣张的姿势看着雨师。
那一刻雨师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朱郁最近睡得不太好,原因很简单,他总觉得有人在监视他。
屋里东西的位置总会莫名其妙地改变,香炉的朝向、床单的褶皱、桌角灰尘的厚度……甚至是他藏在暗格里的书信,那个地方就连算天都不知道。
他曾经一整夜不合眼,想看看是谁在捣鬼,但没有任何人或者东西出现,可第二天清晨屋内的东西还是会发生新的变化,这种感觉很可怕。
一开始他出去还会挑人多的地方走,现在他基本专挑僻静的地方走,只希望那个人快点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