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盛装的女子击鼓绕着中间的场地走了一圈,这表明节目就要开场了,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助兴,所以多是些华美的乐舞。
司仪退场后,紫衣女子领着一众舞女入场,领舞的女子面容姣好,水袖盈盈,腰若折柳,几个回转起身便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去,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她头顶的一双兔耳。
“那是谁?”凌先努着下巴问身旁的雨师。
“月神养的兔子精啊,我忘了,祂平时总是藏着不给人看,只在重大场合出来,你应该是没见过。”雨师说着又咬了口红烧兔头,甚至还大力扯下兔耳,吃得满嘴流油,也不知道兔子精看了什么感想。
腕弱复低举,身轻由回纵,一笑媚百生,紫衣女子轻甩衣袖,一个回身便对着月神抛了个媚眼,那叫一个勾魂摄魄,凌先觉得自己刚才就多余问。
身周的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,人们完全沉浸在宴会的氛围当中了,
凌先又饮了一口酒,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,却总觉得索然无味。
“我离开一会。”凌先饮完最后一口酒,站了起来。
雨师笑笑,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大概意思是:是不是尿急?我懂。
离开吵闹的宴会,靠在湖心亭的栏杆边吹了会风,凌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在层层树影的掩映后,是一块极空旷的场地,外宴就在那里举行。
这里的人也很多,人们完全沉浸在宴会当中,毕竟对他们来说天宫的一切都很迷幻,令人目眩。
神明的居所,凡人终其一生大概也只能踏足这一次。
凌先就静静靠在树上看着欢歌笑语的人们,似乎这样就能离人间更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