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不是做得太过了。
凌先一个人在屋子里,难得有些坐立不安起来。在他的人生信条里,被威胁了自然是要狠狠地还击回去,你恶我更恶。
明明刚才鬼域之主还拿匕首架他脖子,怎么现在反倒像他在欺负小孩了。
……
嬷嬷现在也很是无措,本想着这孩子成了婚多少能成熟些,结果他现在居然跑来跟自己说夫人怀孕了。
且不说昨晚他们有没有真的洞房,就算什么都做了,可夫人是男的呀,男人怎么会怀孕呢。
嬷嬷这样跟鬼域之主解释,却遭到了强烈的反驳。
“可凌先说他怀孕了,还让我感受胎动!”
嬷嬷扶额,“那你想没想过,他可能是在…骗你?”
“他为什么要骗我啊,就因为我用刀架他脖子吗。”鬼域之主的语气越来越委屈,仿佛真的想不通一样。
嬷嬷:!!!
嬷嬷派了两个小鬼出去,让府里的小鬼都别叫了,吵得她头疼。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导一下鬼域之主,应该怎样对待自己的夫人,拿刀架脖子这种事可不能再发生了。
……
得到鬼域之主的再三保证后,嬷嬷终于肯放他走了。或许哪天也应该把夫人找来聊一聊,嬷嬷一边锤着背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,思衬着该和夫人聊些什么……
小鬼们不叫了,府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鬼域之主却迟迟不现身。
要不,出去看看?
凌先不想再等了,刚掀开帘帐,就和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了个满怀。
鬼域之主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,蔫耷的,步履沉重地走到软榻前坐下,抄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下,发现里面根本没有酒,更加垂头丧气了。
嬷嬷总说未成年禁止饮酒,昨天大婚才破例备了一壶,准是被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