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又探探自己的,眉心蹙紧问他:“你这样烧多久了?”
周凛摇头,“昨天晚上开始就不舒服,迷迷糊糊的,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发烧,刚才发完消息,好像又睡着了。”
这温度可能不止391。
“吃过东西么?”
周凛摇头,“吃不下,没胃口。”
“我去给你熬点粥,必须吃一点,先把退烧片吃了,再用冰敷降温试试。”说着,她抽出手,拿出药袋里买的冰宝贴和退烧片,拆了一片贴在他的额头。
周凛看着那盒印着卡通形象的冰宝贴,好像有点意见:“这是给儿童用的。”
沈念星看了眼包装盒,才发现买错了,一定是刚才太匆忙,没有看清,但她却说:“药店只有这种了,多少也有点效果,好了,我给你贴上,你少说话,我去倒水。”
沈念星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,又若无其事地回来,亲眼看到周凛吃下退烧片之后才又出去。
她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煮粥,周凛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心思休息。
他踩着虚浮的脚步去厨房看她。
沈念星见他没有老实安分地躺着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再不听话,我就走了。”
没办法,他只好灰溜溜地躺回去。
大约40分钟后,沈念星端着热乎乎的蛋花粥回到他的卧室。
冰箱里除了几个鸡蛋,什么都没有,她只能煮一锅简单清淡的蛋花粥。
在他喝粥之前,沈念星先拿温度计给周凛测了体温,药箱果然还放在原来的地方,摸清套路之后,她熟门熟路。
退烧片和冰宝贴都起了一点效果,温度降到了385,还没有完全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