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星见他情绪渐渐平稳,语气也变得轻柔,试图劝他放手。
“你为什么不恨我了?我宁愿你恨我,至少证明你还在乎我。”周凛皱紧眉头,轻声呢喃。
“恨一个人实在太辛苦了,早日放手,也能过得轻松自在些,周凛,不如你学会放下试试,可能会过得开心点。”
沈念星终于察觉到周凛的精神状态好像和以前一样又不太一样,从刚才就感觉他的情绪波动很大,反复无常,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她不敢再刺激他,怕他做出什么应激反应。
“我也想试着放手,但我做不到,只要一想到失去你,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,真的好难受,好难受……”
周凛反复摇头,抓着沈念星的那只手忽然松开,他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。
本来可以趁着他松懈的时候逃离,手机也可以不要,但她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周凛?你还好么?”
附近找不到一个人,她只能靠自己来确认。
周凛突然像是变了个人,他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,反复自言自语:“笑笑走了……笑笑走了……我把笑笑弄丢了……笑笑……把笑笑还给我……”
沈念星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受了重大刺激后产生心理疾病或精神疾病的人,有些人得到及时治愈就能恢复正常,有些人只能靠药物缓解控制,还有些人会反复发作。
沈念星不敢确认他到底是精神出了问题,还是患上了心理疾病,只好收敛刚才激动的情绪来避免再刺激他。
看到这样的周凛,沈念星终于冷静下来想到一些事。
他说他的手语是在当残障方面的志愿者时学会的,他为什么要去当这方面的志愿者?为什么偏偏是手语?
“周凛,你还认识我么?我是笑笑,你看看我。”沈念星试着上前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