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易辉点点头,然后飞快地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。
易辉和夏初扬就那么站在那里,不足道该做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做。
“易辉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忽然觉得好难过,好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
大概三分钟左右,米晨从马路的另一边飞奔了过来,占星辰紧随其后。
“爸--”身影和声音几乎是同时到达。
听到女儿的熟悉的声音,老米抬起头来。
“爸,你怎么在这里?”望着父亲摆在前面的一个塑料碗,米晨终于明白了,父亲是在乞讨。就那么一瞬间,眼眶忽然又涨又烫,烫得可怕。
老米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儿的话,只得叉开话题:“晨晨啊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噢,今天星期六放假了吧?”
“嗯。”米晨轻声应着,心中的难过悲伤,无法形容,不光是他,还有他身后的夏初扬占星辰和易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