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只能选择进入那所宅子里,他想要看一看,究竟有什么稀罕的。
在进去之前,术士隐隐觉得哪里有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所以只留了一封信给宅子的主人,说是若他出不来,就让宅子的主人将这封信送去京城的画楼中。
这不,这术士一进去接连几天了都没出来,宅子的主人心中惧怕不已,最后便连忙命人将信送去了画楼中。
风雪收到信后,就联系了凤轻歌,这才有了这会儿他们来卞城的事情。
迎着大雪,也不容易,停停歇歇这才来到的卞城中。
入夜,风雪仍旧呼呼的刮着,呜呜的就跟野兽出没似的。
天一早的就黑了,客栈也早早的关了门,还好凤轻歌几人赶的巧儿,不然再晚一会儿怕是就要睡大街了。
这冰天雪地的,恐怕要冻伤人。
“这雪太大了,只怕明日仍不会停歇。”
客栈二楼某个房间的窗口旁,一袭红色衣裙的凤轻歌站在那里,将窗子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,眺望着外头感慨了一句。
风呼呼的吹着雪,就着那一个小缝隙吹进了不少雪花,皆落在了某女身上。
墨临渊见此,暗暗的摇了摇头,无奈的走过去将窗子关了起来,末了还将那鼻子冻得通红的小女人给拽到了火炉子旁边。
“既然风雪不停,那明日便在此逗留吧,宅子的事情不急在一时。”
凤轻歌摇摇头,伸手烤着火炉子,“咱们是不急在一时,就怕里头的人等不及了。”
先不说宅子里有什么,这都多少天了,就算那术士没被人害死,恐怕也会饿死在里头。
“那就等雪小一点再去。”叹气,墨临渊知道自己阻止不了,是以只能如此要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