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眉头微动,自然心知自家公子这是生气了,没说什么,点头后就连忙走了出去。
画楼事儿多,她若想与凤轻歌一同去,自然要好生的交代一番。
风雪头也不回的走了,所有并未看见身后凤轻歌阴沉的脸,还有那等化为齑粉的信。
说凤轻歌生气不?她当然生气!
被人耍了,还被人蒙在鼓里,换做谁谁不生气?
当初救那个慕容连她可是用了她最宝贝的一张符,可如今这是什么情况?人自己个是故意的!
切,这个死男人,还真是比楚晏还像狐狸!
坐在软塌上,凤轻歌捏着请柬,力气很大,捏的指骨都泛白了。
本来请柬硬硬的纸质,就这样被她生生的给捏皱了,连那烫金的字都掉了许多,可见她是有多生气。
蓦然,‘啪’的一声,凤轻歌将请柬给拍在了桌子上,声音很大,吓了门外的齐全好一大跳。
屋内,某女看着桌上的请柬咬牙切齿了一番,随后一拢身上的红衣,转身进了房间,继续睡觉去了。
哼,天大地大,她的觉最大。
便是一个慕容连,也不能让她在意几分。
只是,说是不在意,可其实某女心里还是气不过,这一闭眼便梦到了当初救慕容连的事儿。
于是,本来正睡觉的某女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气醒了。
直到夜晚,墨临渊趁着夜色前来,看到的便是这么一番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