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特有的小致的紧,满大街都是,本来已经用过饭的凤轻歌,看着看着不由得就馋了起来。
一路走过来,主仆俩人愣是快吃过了一条街。
幸好画楼没有在主街里头,要不然凤轻歌和齐全就真的成为了世上唯有两个被撑死的人。
画楼的早晨是清冷的,没什么人来,敞开的大门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小厮围着在一块儿说话。
对于画楼,凤轻歌完全是放养的状态,什么都不管,只做个挂名掌柜。
所以,里头的东西都是风雪在管,这些小厮呢都知道凤轻歌是大掌柜,一见着她来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三公子,三公子您来了!”
几个小厮倒是勤快,连忙迎了凤轻歌进去,这又是擦桌子板凳的又是倒茶的,就跟伺候祖宗似的。
凤轻歌无奈,不过却也没有阻止,毕竟每次来这里都会经历一番,说了让他们不必多礼,然而等到第二次来依旧这般。
所以,凤轻歌也就随他们去了,开心就好。
“风雪她们呢?”
这楼里,倒是冷清,平常风雪最喜欢在柜台里面算账了,这次来了居然没看见。
楼里没有客人,就只有这几名小厮在聊天,别说风雪了,就连雪女和柳言都没见。
“风雪掌柜在楼上,跟雪掌柜还有柳掌柜在议事。”
答话的是个领头的小厮,其余的都懵懵懂懂,不是很清楚。
这领头的小厮凤轻歌眼熟,他是跟在风雪身边儿一直做事的,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