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临渊愤恨的看了一眼笑抽的女人,一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,指控道。

“这可是你终身的‘幸’福,掐坏了看你用什么!”

控诉,却让某女觉得甚是好玩儿,其实她也就是轻轻一捏罢了,哪儿用得上什么力。

然而,这会儿看着某人白着一张脸,冷汗也禁不住的往下流的样子,凤轻歌终于停了笑声。

小心翼翼的看着那疼的说不出话的男人,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纤长的睫毛如一把小扇子似的,勾的人心痒痒。

“过来给你揉揉?”

她轻启唇,想给些安慰,然而这种安慰对于墨临渊来说有毒。

如果是刚才他肯定乐意至极,恨不得亲自贴上去才好。

然而,经过方才的那一捏,墨临渊终于意识到,这小女人手里没个轻重,若再贴上去,估摸着就没了命根子了。

尤其是面对着凤轻歌笑意盈盈的样子,某摄政王内心深处是拒绝的。

“本王不疼了。”

松手,直起腰,速度很快,快的让人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了。

当然了,前提是忽略他额头的冷汗。

抽了抽嘴角,某女也终于意识到了她方才给某男留下多深的阴影了。

无奈,只能缩回手,然后来个双臂环胸,示意墨临渊,她不动了。

“听黑冥说,这次受伤牵扯了毒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