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既然是你喜欢的,爹也不再阻拦,爹只是有些感慨罢了,哎……”

垂眸叹气,凤苍也终于妥协。

他的话颇为沉重,压的凤轻歌有些喘不过气,眼眸眨了眨,最后说道。

“爹,娘她走了那么久了,您该放下了……”

凤苍的心思,凤轻歌看的最是清楚,所以便忍不住的劝慰。

果不其然,本来垂眸儿而坐的男人,这会儿愣是硬生生的矮了几分。

“行,爹放下!”

沙哑的声音,尤其的沉重。

凤轻歌抿了抿唇,不再说话,凤苍的哭腔她还是听的出来的。

两父女聊了许久,最后凤苍实在累了,她才出去。

吩咐了管家将凤苍送回院子,凤轻歌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,回到自已的院子。

上楼,推开门,凤轻歌直奔大床而去,本想将自己摔进床铺,可刚进门就被人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熟悉的气息,还有那好闻的味道,淡淡的如同薄荷一样,这是墨临渊的味道。

这怀抱,很宽阔,宽阔到任她放纵自己。

抬起下巴,蹭着墨临渊的衣襟,一步一步的蹭上颈窝,最后牢牢的抵了上去。
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