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发狠的样子,就像是要将接下来几日的全都补回来似的。
一早,这男人心满意足的走了,却坑苦了凤轻歌。
她与雪女约定的早晨就走,这会儿磨蹭到快要日上三竿,起床之后还腿软到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这个死男人,也不知道轻点……”冷叱,一手扶腰,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。
凤轻歌被折腾的够呛,出了府门便爬上了马车,说什么都不从软塌上起来。
凤清珏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这个模样,不由得调侃,“诶,原以为你在大哥哪儿会有不同,怎的还是老样子,不就是起个早起么,用得着一副被抽了精气的样子么?”
他说话间笑眯眯的,以为凤轻歌这个样子是因为早起的缘故,还在那自作聪明的打趣儿。
外边,与齐全并列在车辕的雪女无言的翻了翻白眼,对于这个反射弧极长的二公子很无奈。
若他知道公子是真的被抽干了精气,不知道会不会变脸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窝在软塌上的凤轻歌听见他的声音,只是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接着又闭目休息去了。
“哎,也不知道是谁,一大早就来烦我,说什么让我这个做二哥的随行保护你,啧啧,妹妹啊,看来你真的找了一个真心对你的啊,只是苦了二哥我,不仅要忙前忙后,还得给你当打手。”
轻靠在车壁上,凤清珏这回手里是真的拿了一把折扇轻摇着,瞬间,那风流的气息占了上风,愣是找不到一点温润如玉的感觉。
他说的是谁,凤轻歌心里知道,对于墨临渊这样的安排并不看好。
虽然凤清珏的武功好,可到时候指不定谁保护谁呢。
两人的谈话,一间小小的车厢根本挡不住,一句妹妹,让本来准备赶车出发的齐全给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