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守岁,凤轻歌是说到做到,这时候,已经过了半夜了。

帐中没酒了,黑冥便起身又去拿了几坛来,这刚进来,就被凤轻歌抢走了一坛。

而,其余的皆给了墨临渊还有凤清衍两人。

一夜,整整一夜,两人喝的很是尽兴,直到天开始灰蒙蒙的泛亮,两人终于停下,毕竟凤清衍已经醉倒了。

凤轻歌喝的不多,但是却已经醉了,直到再次醒来之后,她才发现自己身处自己的营帐中。

睡醒后,已是翌日傍晚了,凤轻歌只觉得头沉沉的,脑子眼都是疼的。

小脸儿煞白,躺在床上不想动弹,鼻息间萦绕的都是酒味儿,浓郁扑鼻,熏的她有些难受。

尽管凤轻歌想不理会这味道,但是不行,浓郁的气息熏的她想吐。

结果无奈,只能爬起来,想要沐浴一下换件衣服。

然而,这还没爬起来呢,外边账门被人推开,接着墨临渊端着一碗醒酒汤就走了进来。

“喝了。”

走过来坐下,一手将人捞起来让她靠在怀中,另一手直接将碗搁在她唇边,带着柔色道。

“唔,墨临渊你怎么来了?”眨眨眼,凤轻歌抬眸看了他一眼,这才将醒酒汤给喝了。

唇被占住,无法再开口,其实她是想问他喝的更多,为什么就跟没事儿人一样。

“本王并没有醉,睡了一夜便好了,不如你,小醉猫儿。”

一碗汤药见底儿,放下碗之后便抬手点上了凤轻歌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