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凤苍没有说过,可她觉得许是她的到来,才害得那个女子香消玉殒。
她的眼睛,她的命,自前世便是不凡的,跟那个人一样。
敛下眸子,凤轻歌不再说话,她想起了那个人,那个跟她的命格一样的人。
当年她消失之后她就在想,是不是有一日会跟她一样消失,现在看来,一切都已经应验了。
凤这个姓,生来便是不凡的。
“夙……寒。”
垂下的头,唇角微动,一声低喃,低到无人能听见她方才说了什么。
只是,即便听不清,可依旧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,包括闭目假寐的墨临渊。
蓦然,她头顶上多了只大手,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一顿,凤轻歌抬头望去,发现那一身沉冷的男人正默默的看着她,眼底幽光闪现,似在打量。
眨眨眼,敛去眼底的迷雾,清明逐渐浮上来,笑意也逐渐重回唇角。
顶着脑袋上的大手,她晃了晃脑袋,使得墨临渊的手臂跟着也晃了起来,好玩儿的紧。
眯起眼睛,无声的笑了起来,是啦,那已经是前世了,更何况,那个人如她一样命定不凡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到?”眨眨眼,笑眯眯的,唇角生花的样子让人不禁眯起了眼睛,只想触碰她的唇。
“已经快要进城了。”收回大掌,墨临渊挑眉,与她说道。
“是么?”继续眨眼,凤轻歌叹自己居然想的这么入迷,看来这几日的事情太过容易勾起她以前的记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