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他的眼中,只有那一抹红色,其余的都被阻绝在外。
从大帐出来,身后跟着黑冥,而墨临渊与凤清衍还在大帐中召见其他人。
这次来边关,墨临渊主要的便是慰问和镇压军心,所以自今日起,恐怕这厮就成了个活招牌,还要不停的在召见众位将军。
而凤轻歌呢,就独自在军营中走走看看,她的眼睛不同,能看到很多别人不能看到的东西。
所以,一个早晨,她都在军营里漫无目的的乱转。
身后,黑冥一直跟着她,恍若一座坚固的堡垒一样。
凤轻歌来自帝都,又是凤清衍的‘弟弟’,并且还是与摄政王一起来的。
这个消息,自昨日起就已经传遍了军营,所以她这来来回回的走,那这个小兵小将都好奇的紧。
一天,除却中午用饭的时间,其余的凤轻歌都在军营中行走。
这长岭大营很大,只一天她还看不过来,也只是转了一小半而已。
只写一小半,凤轻歌就看出了一些不同,因为,这军营实在是太干净了,不仅没有鬼,就连污秽之气都没有。
自古以来,死人最多的就是战场,还有就是大营,一些受伤的兵士从战场中抬回来,其中大多数都很难活下来,所以这军营根本不可能这么干净。
揣着疑惑,在傍晚的时候凤轻歌便回了营帐中。
她心中想的最多的就是救走大长老的人,那个人她觉得或许就是楚晏那厮提过的婢女。
看来,那个婢女不是个好相与的,不论是能力还是手段,都不是普通的婢女能相提并论的。
蓦然,她抬手摸了摸腹部,衣襟里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,那是楚晏给她的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