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呢。”不答反问,墨临渊坐在她身边,一手支头,侧头盯着她,问道。
眨眨眼,凤轻歌又看了一圈殿中,随后倾身靠近他。
说道,“刚才我出去透风儿,居然看见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
一说起这事儿,也是无语,这一晚上,她过的还真是大起大落。
偷情有,杀人也有,啧啧,简直了,这宫里头可比戏班子里唱的戏还要热闹。
“什么事儿?”看着靠近自己小声儿说话的女人,墨临渊眸中浮上笑意。
“刚才在假山湖边,我与雪女还有黑冥两人,不仅见识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,还见识了一场心狠手辣。”
唏嘘不已,靠近墨临渊耳边叽叽喳喳的与他说着。
当凤轻歌说道少儿不宜的时候,墨迹女蹙紧了眉,可接下来的话他却很感兴趣,挑高了眉,问道,“哦?如何说?”
“刚刚有人杀人了,你如果现在派人呼捞尸首,说不定还容易些,若等上几日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附耳说话,口中呵出的热气落在墨临渊颈边,撩拨的他浑身难受。
眼神微闪,抬手,轻点着某人的额头,将她推离了自己。
“刚才黑冥已经禀报过了,并且本王已经差他命人去打捞了。”
面色沉稳,他声音很小,即便不与凤轻歌靠的近,怎能让她听的清楚。
“这么快?”某女惊讶的,她都没看见黑冥什么时候跟这厮说的。
“你觉得,在座的谁比较有嫌疑?”挑眉,某男不可置否,他做事,想来快狠准。
蹙眉,他这个问题倒是难住凤轻歌的,“我并没有看到那人,只是瞧见了,雪女说是一个男人,穿着白色的长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