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轻歌的意思呢,就是去一些最近两日死的人家里看看。

魏震也了解,然后,便带着他们去了另一所小巷,在巷尾,有一处私办的学堂,而死的就是一个年轻的秀才。

据说,这秀才当年在凉州城也是很有名的,当年出门进京赶考,最后只考了个秀才回来。

虽说是秀才,可那也长脸啊,这不,回来之后就办了个学堂,教一些小孩子读书认字。

这巷子里的人大多都是穷人家,虽说手里有些闲钱儿,但也不多,也没那钱送孩子去什么大学堂。

但是,有些人手里的闲钱儿多了那么一个两个的,就把孩子送到了这秀才这里,跟着他习文断字。

只是,不巧,前两日这秀才不知怎的,就死在了这学堂里。

那日,正巧孩子们都来上课,一推门看见了血迹斑斑的秀才躺在书案上。

虽然身上没被咬的惨,但是那双手却没了,看伤口,就是被硬生生的撕咬硬扯下来的。

“估摸着啊,最后是被活活疼死的。”魏震一脸可惜,听这里的人说那秀才还挺好的,就这么没了。

“真残忍。”凤轻歌走近屋内,亲眼瞧见了那一地的散乱。

书本纸页全都落了满地,有的沾了血,有的直接成了血纸,能看出来,当时那秀才死的有多惨。

“对啊。”魏震符合,他也认为凶手挺残忍的,将人的手扯下来,让人活活疼死,那不跟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有什么区别。

凤轻歌没回话,她所想的与魏震说的不一样,她想的是楚晏身边的那个小老头儿。

看着挺小的身板儿,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
所以,她更怀疑那个小老头儿是妖了,若是他变成了野兽,完全可以做出这些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