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,起身,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,墨临渊堂堂一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如今在这里为她收拾桌子。

不过,却看某人,只见他脸上带着笑意,好似即便做这些事也是开心的。

收拾完之后,墨临渊转身进了她的卧室,洗了洗手,便走向了那张床。

床不大,被她一人占领,却也是刚刚好,左右都剩下一些空位,但都不足以躺下一人。

但是,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墨临渊仍旧不留余力的躺了上去。

只见他反手一推,那反身趴着的人就到了最里面,而外侧同时也让出了一人的位置,刚好够他躺下。

褪去外衣,脱掉鞋子,墨临渊侧躺上去,随后伸手一揽,将某女给结实的揽在了怀中。

两人皆侧躺,面对面,凤轻歌被墨临渊拥在怀中,这个床正好装得下两人。

只是,此刻某女掀开眼皮,瞅了一下已经占领她床的流氓,似乎十分无语一般。

“去去去,睡你自己的床去。”驱赶,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是却没有丝毫实际行动,反而还有一种颇为享受的感觉。

墨临渊挑眉,将她的头摆正,让她能好好的枕着自己的手臂。

然后这才开口,“这里就是本王的床,你还想让本王去哪里?”

凤轻歌抬眼白了他一眼,随后便闭嘴不说话了,这厮的脸皮之厚堪比城墙,她说再多都没用。

“睡吧。”

见她无话可说,墨临渊笑了笑,勾起的唇一抹细小的弧度,随后拍了拍她的脑袋,轻声说道。

“别动手动脚,虽然你上了本公子的床,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,若再动手小心本公子让你后继无人。”威胁,闭上了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