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。”沉声,音调很凉,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感觉。
所以,这小二一听他的声音,立马缩了缩脖子,点头应道,“是,客官,您慢用。”
说完转身,飞也似的逃了出去,还顺带给二人合上了门。
小二以为,那位客官不喜听这种事情,所以才让他走的。
其实不然,而是这件事墨临渊早就知道,只不过碍于上次楚晏的态度,他并不想让凤轻歌与他有什么牵扯,只是如今看来不可能了。
打发了小二,屋中只余下他们二人,于是墨临渊就在凤轻歌错愕并且不解的目光中,说道,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,这滨江的事情,问本王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凤轻歌困惑了,什么叫问他也一样?他们是一同来的,她都不知道他知道什么?
“别这么看着本王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本王都知晓。”正襟危坐,手中筷子顿了一下,继而抬眸看了一眼凤轻歌,接着道。
“你知道?”还是有些不相信,这怎么可能呢?他们不都是从林州来的么?
显然,此刻凤轻歌已经忘了这世上不止楚晏手中能人多,这墨临渊手底下的人那也是能者居多,并且个个都是好手儿。
由于她的目光太过有穿透力,把墨临渊看的十分无奈,最后只得放下筷子,叹气解释。
“在林州时就派了人来查,这里的事情闹的比较大,所以一查就能知道。”
他这么一说,对面的凤轻歌显然眼神亮了几分,“那你可有查到了什么?说说说说。”
反应慢了半拍,还未想过为何这厮知道为何不告诉她呢。
而墨临渊也愣了一下,最后见她没有抱怨,于是悄悄的松了口气,说。
“其实就是江上出了一些事情,说是许多渔民出船打鱼,结果陆陆续续的都没回来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蹊跷的很。”简言意骇,将近日发生的事情概括了一下,却也说到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