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卧在床的凤轻歌可不知道,就是因为她腰伤卧床不起,别说洛白了就是齐全和雪女,都被墨临渊勒令不准靠近她了。
并且一个个都被抓了壮丁,不仅得跑腿儿买药,还得跑腿儿买糖。
这日,听说了凤轻歌腰伤好不容易已经痊愈的洛白,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。
一见凤轻歌,顿时觉得有种好几年没见的感觉。
“哎呀,轻歌啊,你终于好了,若是再不好,估计摄政王都要把我这别院儿给拆了。”这话,本来洛白是没什么意思的,她就是觉得摄政王对她很好,以为两人是好朋友才会如此,并未想太多。
但是,这话落在了凤轻歌耳中,就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尴尬。最后,只能干笑两声,不作答了。
“哦,对了,自那日府衙回来,我便想起一事儿来,本来想着等你来了就向你提起,奈何这一忙就给忘了。”
忽然,不知想到了什么,猛的正色起来,洛白的表情跟着亦严肃万分。
“什么事?”疑惑,凤轻歌问他。
“林州死了两户人家这事儿,你来的时候我也和你说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是还有一事儿我刚想起来,就是那两户人家都是住在一条街上的,这个疑点我也是前两天才想起来的,本想告诉你,奈何摄政王说你腰伤未愈,我也只能就此作罢。”
“一条街上?”
眉头蹙起,凤轻歌也觉得这是个疑点,一条街上两家人,死的时间也这么相近,未免也太过奇怪了吧?
“对。”点头,洛白如此说道。
沉吟,凤轻歌思索了半晌,又问,“你可有把那条街所有人查一遍?”这么说也就是怀疑那人就在那条街中所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