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一闪而过的黑影,凤轻歌都要以为,她是看错了!

而墨临渊虽然看不见,不过他与她经历了这么多,更懂她的每个神情,自然也猜得到一些。

“看来,它是感觉了我们二人的气息,所以仓惶的逃走,以至于连魂魄都没取走。”墨临渊手中仍旧拉着她的,神色不变,坦然自若的说道。

“嗯。”点头,凤轻歌垂眸,盯着两人的手,她的手腕还在他手中,这种肌肤的接触,让她有种难言的感觉。

“说话就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被墨临渊握着的手腕好似着了火似的,烫的她立马挣脱了出来,

顺带还说了一句这话,想让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安慰。

她的手腕从墨临渊手中挣脱,并且快速的收回,双眼还满含愤怒的盯着他。

墨临渊无奈,眉头松开,叹气,“哎,回去睡吧。”

只是,无人知他负后的手紧了紧,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。

第299章 凤哥哥

他的神情还有满身的落寞让凤轻歌怔愣了一下,从不知冰冷如墨临渊,他那恍若深渊的眸底竟然也会这般的孤寂凄凉。

最后,看了莫名其妙的他一眼,凤轻歌点头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只是,虽她极力忽略,但那份落寞与孤寂仍旧驻扎进了她的内心,让她午夜梦回全是他种种的眼神。

翌日,如祁慕尘所说,凤轻歌接手并且开始彻查昨夜之事。

死的人为仓山派的掌门人,他自己独住一间房,夜半出门,竟无人知晓。

而祁慕尘也派人去往了仓山通知消息,让他们请一位能管事之人,将袁掌门的尸体殓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