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软塌上的男子显然大有来头,肯定是个重要人物,说不定他的命还不止这么些钱呢。

“自然,公子请放心。”双生子哥哥连眼睛都没眨,直接答应了,看的凤轻歌一阵感叹,这可是五千两黄金呢,啧啧,要不怎么说他们都是傻蛋儿呢,看来还是太有钱了,这点钱都不在乎。

“成,我保证将那东西赶走,将你家公子救回来,到时候别忘了我们说好的!”他既痛快,她也痛快。

一旁的墨临渊轻摇着头,无奈颇多,她这个爱钱财的毛病怕是改不掉了。

然,对于她答应此事,他似不赞同,“莫要海口,你可有把握?”这东西他们都不了解,她就这么快答应人家了,若到时弄巧成拙,这些人必定不依不饶,这个男人,现在就好比那烫手的山芋。

他这话问完,那对儿双生子也望了过来,显然他们也想知道。

只是,却见凤轻歌摇头而说,“不知,不过我还是要试试。”雪女也说了,这是精怪,也不知道收鬼用的符对它管用不?

“啊?”双子弟弟目瞪口呆,显然没想到方才还信誓旦旦的人如今反而又不确定了,还什么试试!这话听的他一口老血哽在心口,上上不去,下下不来。

“啊什么啊,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他,反正他都半死不活喘不过气了,死马当活马医,要不然?你来?”凤轻歌不乐意了,这人都这样了,在不治那可就没气儿了。

“不不不,我不会,还是公子您来吧,我多嘴,我多嘴……”退后,受不住她的眼神攻击,只能求饶。

哎,想他也年过三十五岁了,如今却被一个小辈儿打压的说不出话来了,丢老脸啊,丢老脸!

“哼!”轻哼,不跟他一般见识,转过身,就从怀中拿出一张符出来。

黄底儿朱砂字,上面跟鬼画符似的,根本看不懂究竟是什么符。

之间她相继拿出几张同样的符之后,将它贴在了软塌上那名男子身上的各个大穴,只除了这头顶没有。

胸前一张,肚腹一张,双臂各一张,双腿又各一张,只有这头顶没有。

都说这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,那双生子兄弟看不懂这是干嘛的,但是墨临渊却多少有些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