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相相相相……相爷?”齐全结结巴巴,一连几个相字,估计都快吓瘫在地了。
一想到齐全此刻的模样儿,凤轻歌一个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儿,“噗!”
然后,就暴露了身份。
“……公子?”
门打开,就看见齐全黑着脸,不满的盯着她,就差挥棒打人了,当然了前提是他打的过的话,要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是被欺压的份儿了。
“公子,你能不能别吓奴才啊,奴才的心都快被你吓的跳出来了。”拍着胸膛,可见齐全说的不是假的,每次都来这一招,他真的吃不消好吗?
凤轻歌挑眉,笑的恍若生花,在这黑夜中就如同那骄傲却又危险的彼岸花。
她伸手,以一根手指轻点着齐全的脑袋,然后一用力,将他推出了一米外,同时也让开了门口,随后走了进去。
“小齐子,不是公子说你笨啊,你也不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,相爷怎么可能会来,他明天一早可是还是上早朝呢。”摇头,越过齐全走了进去,对于他的智商,凤轻歌已经无力吐槽了。
“也是。”摸了摸被戳疼的脑门儿,齐全好似刚反应过来,下一刻就笑开了。
“好了,赶紧去睡吧,本公子也困倦了,今晚辛苦你替公子我守门了,明儿奖赏你一顿大餐。”回头,凤轻歌得意的笑着,一想到明天有好戏看,她就特来精神,所以她决定,今晚早些睡,明天她还要早起看戏呢。
这可是一场大戏,墨临渊对阵她老爹,不知道谁胜谁输,反正不论谁赢,她都不吃亏,所以管她呢,她就是个看倌。
“哦,那公子,你早些睡,奴才先告退了。”齐全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是惊讶自家公子竟转了性子,要知道以往天边不泛鱼肚儿,他家公子就不睡的,这才刚过辰时而已。
不过虽然惊讶,但这个习惯可是好习惯,起码不用他在陪着到天边泛白了,那可是折磨啊。
齐全听话的退下去,然后顺手给她关上了门儿。
屋中,凤轻歌脚步轻移,转身走向内室,准备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