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两人准备提步走进去时,凤轻歌忽然拽住了墨临渊的衣袖,抬头望着他,“对了王爷,一会儿看见什么可别惊讶啊。”她这是提前预防,免得这个没见过的人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来。

却见墨临渊斜睨了她一眼,然后慢慢从她手中拽回自己的衣袖,转身走了进去。

身后的凤轻歌无趣的摸了摸鼻子,跟着走了进去。

再次见到洛白,凤轻歌还是那种感觉,如春风拂面,和煦的很。

只不过,相反与墨临渊,他的表情甚是微妙,第一眼瞧见他时,眸子几不可微的动了动,然后归于平静。

凤轻歌所见的他自然也看到了,满身红黑两气缠绕,尤其是那双腿,黑气萦绕,游走如丝。

随后,他转头看向那个正与洛白说话的人,眸子幽深如潭,深不见底。

她曾说她的眼睛与别人不一样,却未成想竟是这般,她眼中的世界怕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。

那方,凤轻歌已经拔掉瓶塞,将液体倒在洛白手心中,让他自己涂抹到眼皮之上。

剩余的丢给了那个大块头侍卫,阿宝。但,却不是让他也涂抹,而是让他喝掉。

还美名其曰,他块头太大,涂抹不匀,需得喝掉,才能起效果。

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眼中的幸灾乐祸能少点就好了。

可翩翩,那个阿宝也是个神经大条的,别人说什么,他就信了。

只见他一把拿起瓶子,仰头一鼓作气的喝掉了。

旁边的凤轻歌则屏住呼吸,悄悄的观察着他。

果不其然,阿宝刚喝下去,那粘稠的液体顺着舌苔滑下腹中,然后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