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个日子,凤清珏已经换了班,这下半个月他已经无事了,所以这几有事无事便来到凤轻歌院中,不是与她一起下棋,就是一起品茶看书,实属无聊,当然这只是凤轻歌的想法。
而凤轻歌的身份,除却凤苍,知道的就只有凤清珏凤清衍她这两位哥哥了。
而凤清珏呢,自然知道自家妹妹什么性格,可是为了老爹能安心,他只有每日拉着她无所事事。
这日,亦是如同以往,两人在院中下棋,午后的阳光普照,暖暖的落在身上,让人有点缱绻满足。
“对了,轻歌,摄政王怎么会让你去监考的?”凤清珏斜靠在棋案上,左手握着几颗黑子,右手执一子落下。
凤轻歌窝在宽大的椅子中,慵懒的如同一只猫儿,随着他落子后,执起白子也落下一子。
白玉做成的棋子捏在指尖,与盈白的手指仿佛融为一体,随着落子而开口,“不知道,可能没人了吧。”懒懒的声音,不甚在意。
对面的凤清珏微微一笑,白玉的面容与她几分相似,但却呈现出了不一样的感觉,“呵呵,堂堂摄政王手下怎会没人,轻歌你可想岔了。”
一身红衣的凤轻歌靠在椅子上,被太阳晒得不想动弹,可看着对面与她长相很像的人,不禁抬眸白了他一眼。
她的这位哥哥,看似宛若谪仙般出尘,实则腹黑至极,她不知多少次输在他手中了。
还有这几为何要闷在府中,还不是与他打赌打输了,早知道他是故意设计让她不能出府,一开始说什么也不与他打赌。
结果现在,银子没了,自由也没了。
对,他们兄妹俩就是赌的钱,而且每次都是赌钱。
凤清珏是抓住了凤轻歌的弱点,让她无法拒绝,所以每次她都输,但每次她也都会赌。
对于一个爱钱的人来说,白送来的钱为何不要,可偏偏对方是凤清珏。
“我怎么知道,可能他抽风了。”阳光明媚,她有些睁不开眼睛,困倦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