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粥嘛,自然是她吩咐的,齐全不知她怎么回事,只当她风寒了,所以照顾起来很尽心,唯恐她落下病根。

起身,窝在软榻上,捧过豆沙粥,手心中烫烫的,驱散了满身的寒气。

看着凤轻歌吃完粥,齐全伸手接过空碗,又忍不住多嘴一句,“公子,我去请大夫来一趟吧。”他只当凤轻歌的风寒很严重呢。

“无碍,过两日就会好了。”摇头,她脸色苍白不过是失血过多罢了,而且今日是最后一天,明天葵水就没了,她自然就好了。

齐全坚持不过她,而且往时公子生病也是如此,不用请大夫,过个几日就好了,所以他也没再说请大夫的话了。

这日,凤轻歌早早的便睡了,连续几日的身上不痛快,做什么都没力气,她也烦闷,还不如睡觉呢。

隔天,果然与凤轻歌所说的一样,她好了,脸色也恢复了红润,齐全那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。

这凤轻歌病一好,齐全也高兴,时不时的进小厨房给她做些好吃的。

要说齐全的厨艺,也是凤轻歌看上他做小厮的原因之一,这小家伙的厨艺那是好的没话说。

这厢,主仆二人接连几日没出门,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,倒也算清静。

只不过,这边的画楼可谓是忙翻了天儿。

前些日子凤轻歌送去的胭脂水粉,不知谁听见了消息,这一传,好些人争相着来买。

要知道,这凤三公子出手的物件必是精品,物品不是贵在多而是贵在精。

而且,画楼每次出售经她手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,纵然一物千金,可那东西真是有钱也不好买。听说这次数量庞大,自然好多人来买。

这好不容易送走一批夫人小姐,风雪便赶紧将手里的活计交给底下的丫鬟小厮们,自个跑到楼上歇息去了。

不用对着那些金贵的夫人小姐,风雪自然卸了脸上的笑,这一番下来,她真的要笑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