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凤清衍现在居于军中,官职不大不小,却也是个将军。

二儿子凤清珏却是在宫中任御前职侍卫统领,官职正四品。

而这小儿子呢,名为凤轻歌,却是不学无术,每日沉浸在胭脂水粉之中。

而今日,也正是因为轻歌此事,凤苍遭同为官僚的好友调侃。这不,一下朝,便急急的差人将凤轻歌给请来了。

这正厅之中,凤苍独坐上坐,一脸深沉,仔细看那眼神中竟还带着些许无奈。

下方凤轻歌却坐于第二把椅子上,离上方的人不远也不近,不同于那人的严肃,她倒是自在的很。

一身红衣,慵懒的靠坐在那,一双二郎腿悠闲自在。

“爹,你还要看儿子到什么时候?”独特的声调响起,而那身着红衣的人儿却未曾抬起过头来。

即便不抬头,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头顶那道复杂的目光。

闻言,凤苍无奈的摇头,收起了那深沉的模样,开口道,“轻歌,你做什么爹从不管束于你,可你好歹…………”好歹是个女子啊,总是抛头露面总归不好。

一言未说完,他便住了口,只因这是禁忌,是秘密,更是杀头的死罪!

凤轻歌抬头,收起了那份慵懒,邪魅的脸庞上多了一抹认真。“爹爹也不用多说,这些我自然明白。”可,那又如何,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
“唉,去吧。”就知道是个管不住的,也就随她去了,多年来终究是委屈她了,是以这些事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
况且他的女儿本该如掌上明珠,捧在手中,却因当年之事身只得无奈瞒其身份,终日以男装示人,享受不得半分女儿家的事物。

下方的人儿一瞧他如此模样,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最后缓缓起身,暗红色的衣摆划过一丝弧度,转身走了出去。

外面的阳光正好,打在身上暖暖的,很舒适。